,平时也不免心猿意马,但他时时刻刻坚守底线,就是想和血仙成亲之后,名正言顺的行使他相公的权利。
血仙又道:“种树前你曾说,树要是活了,你要给我好处,这好处可还未兑现,你莫不是忘了?”
周云砚:“……”
他无言的张了张嘴,望着目光灼灼的血仙,索性心一横。
他和血仙必然会成亲,还会一起相守千年万年,他也不该太过迂腐,毕竟他娘子不是人……不能用人世间的规则来束缚她。
周云砚轻叹,伸手抚上血仙的枝条,正打算深情的许下承诺:“血仙,我周云砚定……”
没等他把“不负你”说完,血仙看他松动了,直接就伸出了几条树枝,把周少将军扒了。
周云砚:“……”
他俩怎么有点反过来了?有这么做娘子的吗?上来就扒相公衣裳?
他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
长夜慢慢,睡什么睡?
周少将军有幸亲身体验了地荷花树精枝条的多种玩法,他永远不知道血仙的枝条会何时何地从哪冒出来。
其间充斥着周云砚无数次无奈的道:“血仙……把你的枝条收回去……”
血仙当做没听见,还用枝条将周云砚满头的发丝束了起来。见周云砚额头渗出薄汗,血仙瞬间开出两朵花,给他扇风。
辛苦耕耘的周云砚见血仙仍然非常从容,还有心情变出一朵花来给他扇风,心中顿觉十分复杂。
一条条枝条包裹住周少将军健硕的脊背,血仙雪臂前伸,想去够周云砚的脖颈。
周云砚低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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