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鄞的天灵盖猛地一震。
孙辉鄞的老仆在后面呼哧带喘的追,刚刚跑到他俩身边,就看到了孙辉鄞软软落地的尸首与震碎的脑壳。
那场面确实不太文雅,就连涂欢教众人都是惊得后背起了一层凉汗。
“你怎么,怎么敢!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最后的血脉啊!”
老仆哭的撕心裂肺,就像余水月把他家祖坟挖了那么愤慨,也像当年在她病入膏肓时,黄鹂等人哭的那么悲伤。
余水月没给他太多鬼哭狼嚎的机会,一掌送他去跟真正的孙辉鄞相见。
余水月直到此时此刻,都以为这是她死后地府给她的特殊关照,就像你生前有什么遗愿,在活着的时候没办成,死了弄个假象,让你过过瘾。
了却这个执念,好再去投胎。
杀完了这俩主仆,余水月觉得她心愿已了,站在大堂外面的空地上等着那个白胡子老头来收她。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
一个时辰后,孙辉鄞和老仆的尸首像破布一样摆在院子里,教中众人如一只只鹌鹑,怂脖杵在那,看他们的教主像祭天大典一样,坦坦荡荡的站在大太阳底下。
……日观天象吗?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角,卒
第42章 9、柳家事
招工招到一半,教主突然杀人,负责招工的石榴非常懵。
在黄鹂和百雀的眼神暗示下,石榴给自己鼓了鼓气儿,用蚊子般的声音对大堂外的余水月问道:“教主,晌午了,您用饭吗?”
用饭,在余水月的心中是无比神圣的事情,可以跨越生死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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