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脚程快,往返没到半个时辰就把钱融带了过来。
“这书生身子弱,又受了风寒,得好好补一补,不然底子都空了。”钱大夫摸着柳白昭的脉道。
十七八的书生,正是火力旺的年龄,不说燥得浑身冒汗,也应该是热乎乎的。
可床上躺着的柳白昭,脸色惨白,嘴唇抿的紧紧的,手腕脚腕纤细,锁骨仿佛能盛水般凹陷。
余水月还纳闷柳白昭为什么会在西城念书,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上辈子就听说柳白昭钟灵毓秀,才思敏捷,主母郭茹夷和柳正瑞一定会看他不顺眼。
不让他念书是不行的,大户人家这点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但又不想让你念得太舒服,怎么办?
那就给你送地远远的,寻个偏僻的书院,苦读去吧!
让柳白昭去远方游学,这借口说出去也好听。
银子给的不多不少,单单吃饭是够的,可读书是个费钱的事情,笔墨纸砚衣,统统都要钱。
柳白昭只能从嘴里面省。
余水月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姓郭的主母,一手掌里乾坤玩的妙啊!
她光是想象,这掌心就开始发痒了。
镇子上的那个书院,说得好听是书院,说得不好听就是小私塾。
余水月觉得,若不是柳白昭自己肯努力用功做学问,那上辈子,他多半也是出不了头。
以至于他后来为什么会恨毒他生父一家,也就能说得通了。
“教主,药好了。”
石榴把药端到床铺前。
教主从捡了这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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