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昭本人也愣了下,半晌后,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扯了扯余水月的衣袖。
黄鹂端着药走进屋,余水月放下饭碗,把药接了过来,递给柳白昭,道:“自己喝,我嘴对嘴喂了你一夜,满嘴都是药味。”
柳白昭惨白的手顺着余水月的衣袖钻进去,拉住了她的左手,他还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余水月又怕他拿不住药碗,便递到了他的嘴边,示意他张嘴。
柳白昭乖乖的张嘴,眼睛一直盯着余水月瞧。
苦涩的药汁进肚,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什么力气的左手还有功夫在余水月的手背上蹭了蹭,就跟挠痒痒一样。”
病去如抽丝,柳白昭这一病就躺了好几天。
余水月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生病的柳白昭很粘人。倒不是谁都黏,而是只粘她。
余水月要是有事出去,柳白昭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她。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角微微下垂,再配上两侧披散下来的长发,看得余水月十分不舒服。
“……我就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余水月心虚的说道。
“嗯。”柳白昭微微点头,慢吞吞的躺了下去,眼睛还盯着余水月的方向,让余水月有些于心不忍。
想一想事情也不是那么急,余水月索性对黄鹂道:“你去吧。”
黄鹂:……赌坊开业这种事,她做不了主啊!
听余水月不出去了,柳白昭眉头舒展,又吭哧吭哧的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余水月走过去扶他,柳白昭顺势就拉住她的手,任由余水月把他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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