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剩下的残躯还没有原来的一半长。
青草看起来半死不活,蔫蔫的垂着半截残身。
白漓挠了挠脚下的黄土,转身钻进了草丛里。
岁悠清晰的感受到,他全身的水分正在从叶身断裂处迅速的流失,他目送白色动物消失在草丛间,直到声音走远。
他闭上了眼睛,蜷缩起残叶,减少水分的蒸发。
虽然他没有实现被她吃掉的心愿,但他碰触到了她嘴边的软肉。
那么凶猛的动物,吻部的软肉居然像鲜树莓一般软。
春天的时候,飞过的鸟儿不小心从爪子里掉了一颗新鲜的树莓,落在了岁悠的眼前。
树莓红红的,软软的,泛着果实的清香。
……
静静等待死亡的岁悠蜷曲起身体,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清凉。
舒展开脱水的叶子,他看到了一簇白光。
白漓并不想让这株草就这么死了,这么古怪的草她还是第一次见,比会害羞的草还要有趣。
她跑到了河边,含了一大口水,将长长的吻部都撑得鼓鼓的,又快速的奔回草丛边,一股脑的吐在了这株草的头顶上。
便见这株草慢慢的抬起了头,又开始像向阳花一样追逐她的身影。
几天之后,白狸娘察觉到白漓似乎总往外跑,还不像是去捕猎。
为了一探究竟,她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就看到白漓含了一口水,运到一株半死不活的青草旁边,“哇”的一口,掺和着口水吐在了草上,又歪着头,冲着草“嗷嗷”嚎叫。
而那株草更奇妙,像大风刮过一般疯狂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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