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全当没看到,等低头去看的时候,吉娃娃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捡到吉娃娃的第二年秋天,白漓给吉娃娃用动物皮毛做了一个窝。小家伙太瘦了,冬天常常冷的浑身发抖。
白漓见过他打喷嚏。
小小的狗子,仿佛用全身的力气在打喷嚏,还摔了个大跟头。
到了冬天,白漓将她做好的窝放在了洞内,离她的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吉娃娃非常会顺杆爬,他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洞内,在新窝躺了一会之后,就开始探索洞内的天地。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是趁白漓不注意才敢偷偷进洞,如今白漓允许他搬进来,他喜不自胜的开始在洞内跑来跑去。
他再小,也是一条公狗,有自己的领地意识。
吉娃娃的公狗天性让他情不自禁的翘起了一条腿,刚想在洞壁上撒尿来宣示主权,就听白漓低声道:“你若是敢尿,我就把你骟了。”
骟,又名阉。
吉娃娃后背一凉,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细腿“唰”的放下来,加紧尾巴不敢尿了。
白漓开始更加频繁的出入人类所居住的城镇。
厚厚的毛皮斗篷里,吉娃娃乖巧的窝在她的怀中。
吉娃娃从记事起就偷偷跑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单纯的顺着直觉一路向前奔。
进入缥缈山后,为了防止被野兽吃掉,他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直到他找到了一个石洞。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一股脑的钻进他敏锐的鼻孔。
他伸长脖颈向山洞内望去,就见一个少女在山洞里别别扭扭的练习着走路的姿势。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