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们是两情相悦了?”白漓决定还是先问他这个问题,顺便从他手里将头发抢了过来。
岁悠想了想:“不是两情相悦,那是情有独钟?心有灵犀?”岁悠干净利索的将这个问题带歪了。
白漓懒得跟他费唇舌,作势就要将这缕头发丢掉。
岁悠抿了抿嘴唇,黑溜溜的瞳仁就那么望着她,见白漓看他,他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
白漓深吸一大口气。
心想,明明是他做的不对,他像个癔症一样,连她的头发都要拣!
可看他这么可怜巴巴的,白漓愣是狠不下心来扔。
白漓索性把头发往他身上一甩,烦躁的道:“随你便了。”
岁悠为何会拣她的东西。
说简单点,就是喜欢她罢了……虽然喜欢的方式有些超出常人的接受范围……
如兰全程站在一边,当自己是个假人,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
付息不明白,挠了挠头,问如兰:“师妹啊。”
如兰“啪”的捂住他的嘴,凶巴巴的压低声音道:“别问,问你也理解不了!”
……
如果一个人偷东西被发现,正常情况下,这个人会控制自己的这种偷窃行为,并以此为耻。
然而,岁悠显然不被列分为正常人的范畴。
或者说,遇到跟白漓有关的事情,他就有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迷之执着。
当岁悠光明正大的指着白漓用过的杯子,问她:“白姑娘若是不用了,可以给岁某吗?”
白漓先是顿了一下,想象了一下岁悠的心路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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