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漓咬牙:“书房也不行!”
最后,那几幅图被贴在了书房的天花板上,白漓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要忍住不向上看……
环顾屋子四周,白漓叹为观止道:“你这样的房间,别人进来不会说什么吗?”她本人看得都直皱眉头,更想不出来其他人的心情。
岁悠抚摸着墙上的画,笑着道:“除了打扫的小弟子,无人会进我的房间,他们也未曾说过什么。”
给师叔伯打扫房间的事情都是小弟子们轮流来做的,也不会私底下评论什么,就是给岁悠收拾完房间的小弟子们,再看到岁悠时,眼神都会有些奇怪……
白漓:“我住不了这样的屋子,你给我找一间没有画像的。”
每天一睁眼就是自己劈头盖脸的画像,跟住在镜子屋中有什么区别?
岁悠为难了:“岁某院落的屋子里,每间房都有漓儿的画像。”
白漓不耐烦道:“撤了!”
岁悠想了想,笑着道:“不然这样,将漓儿房中,都换成我的画像。”
白漓呲牙道:“不要!”
想看岁悠的话,走两步就能看到,要什么画像!
……
玄道宗还有一些没辟谷的小弟子,到了傍晚,山中飘起了袅袅炊烟。
岁悠给白漓端来满满一食盒的饭菜,拿起勺子就要喂她。
白漓侧躺在床上,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道:“你放那,我自己吃。”
她算是看出来了,岁悠比之前还要严重。
话没说清楚之前,岁悠顶多是腆着脸凑上来,现在他直接光明正大的“腻味”她。
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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