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业,没有考试,自然也不会有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念书。
因为这里关着的,大多都是披着儿童外皮的恶魔。
他们天生没有同理心与同情心,不知道痛,也不会对他人的悲伤产生共情。
但阮六是个例外。
她最开始进少年院的时候瘦瘦小小,总是面无表情。
监守和院长一度以为她是自闭症或者其他精神疾病,因此做过几次检查。
他们发现,阮六的性格对外界环境异常敏感。
她与监守、医生、院长呆在一起时,通常都很乖,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有时候看看电视,还会一个人笑起来。
若是与其他少年犯处在同一个环境,尤其是罪行斑斑的少年犯,就会引起阮六的暴躁情绪。
所有的少年犯,刚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会成为少年所的第一把交椅,通俗点,就是大姐大。
然后,阮六就会教她重新做人,早日治好中二病。
所以阮六出院的那天,在铁栅栏围成的院子里,放风的少年犯们都沸腾了!
她终于走了!太吓人了!比蹲少年院还吓人!
院长及其他监守:“……”
他们的心情十分复杂。
话说回这封信,其实是一封通知书。
随着少子化的增高,结婚率的下降,异能之间相互排斥等一系列因素下,国家推行起了造福广大单身同胞的配偶分配制度。
每个人的配偶都是经过大数据与高科技精准调配,于茫茫人海中找到比较适合你的那一个,并安排两人见面。
全程秉承着公平,公正,公
第21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