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有星星,没有月亮。
唐锌叹了口气。
没错了,就是因为他这“该死的温柔”。
即使这是他家,即使阮六能以一打十,但让阮六一个女孩子睡沙发,他一个大男人睡软乎乎的床……
这种事情实在有违他的绅士素养,才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唐锌忽然想起了一首很古老很古老的歌曲,歌词是这么写的。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这是病!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唐锌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轻轻打开门,借着屋里的模拟星光,唐锌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阮六。
阮六小小的一只蜷缩在沙发里,就像温顺的猫咪,头发贴着侧脸,睡得很熟。
看她可怜巴巴的窝在沙发上,唐锌抿了抿嘴,曲起戴戒指的右手食指敲了敲门框。
阮六睡眠质量非常好,堪称闭眼就能睡,但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马上就能醒来。
平静的睁开眼睛,就像从未熟睡一样。
唐锌认命道:“你进来睡,我睡沙发。”
唐锌打开客厅的灯,将自己的被和枕头拿到了客厅。
阮六问:“为什么?”
她哪儿都能睡,就连猴山她都能睡着,就别说沙发了,简直不要太舒服。
唐锌摆摆手,口是心非的道:“屋里太热了,你去睡吧。”
阮六看了眼舒适的大床,再看唐锌的表情,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虽然做好人好事,但我不想说出来”。
阮六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唐锌帮阮六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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