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呈当年的那一番话,似乎只触动了他一个人。
其余帮助元呈做实验的狂热助手们,当年都被阮六给杀了。
在阮六的心里,这些人是杀害她母亲的凶手,没有一个人无辜。
毕竟爆炸的动静不小,当天异动队也是出动了不少人,王民接受采访时,将事件定性为异能犯罪者对于异动队的直接行为。
没有说一句关于阮六的事情。
每天的异能新闻太多,这条新闻也就打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很快便隐匿在众人的谈资中。
既然一个月内要领证,唐锌决定带阮六回一趟家。
阮六当天穿了一套婉约的白色连衣裙套装,搭配唐锌给她买的小粒珍珠项链,剪短的自然卷灵动又俏皮。
阮六并没有多紧张,或者说她天生大心脏,没有什么能刺激她的神经。
明明是回自己家,唐锌却比阮六还紧张,红灯间歇右手食指在方向盘上疯狂抖动。
阮六看了看他的侧脸,问道:“你好像很紧张。”
唐锌立马否认:“我不紧张。”‘结果右手一抖,不小心按上了喇叭“哔——”。
唐锌:“……”
抻了抻脖领,唐锌清了清嗓子道:“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爸这个人比较谦虚,可以说过度谦虚,咳咳,所以他从来不夸我,还喜欢夸大事实来泼冷水……所以一会他说了什么,你都不用往心里去,懂吗?”
阮六点点头。
提前给阮六上了眼药,唐锌就放心多了。
“阮六,给我喝口水。”前方红灯,唐锌抻着脖子道。
他从昨天晚上就紧张,一晚上翻来覆去,
第2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