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尤曼宵便收声没再讲话。
深夜至凌晨的时段,不知哪里来的梆子声音又响起来,此刻却没有先前那么讨嫌。
半开的木窗被微风吹得楞楞轻响,仔细听还有忽远忽近的流水声音,一棵矮树只有树冠长得尤其高,正蹿到了窗棂下头,昏
黄光线施舍在它上头一些,给了它比白日里更温柔的暗色。
尤曼宵瞧了一会觉着没意思,便站起身来要走,却又被杜明昇拉住。
“我要回去了,你还要做什么?”
杜明昇攀着她也站起来,一下便又高了她大半个头。
他垂眼和她讲话,声音低微掺在风里,却听得尤曼宵又升腾起怒气:“亲我一下,算个定金。”
“这算什么定金。”尤曼宵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解锁了手机进微信给杜明昇转了250块钱:“这才是定金,给你了。”
“骂我?”
“哪里有骂你,给你钱就是骂你了?”
“那你给我250块。”
“凑巧而已。”
“怎么个凑巧法,要给这么些钱?”
“爱要不要。”
“我还真不想要这个。”杜明昇说着又退回了她的钱,又屈身到尤曼宵面前闭上眼:”说了亲我一下,当做定金。”
尤曼宵看着眼前尤外纯情的杜明昇恍惚起来,他身后的木窗格里是墨蓝的天,边角是流云一鸩,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长而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白皙的脖颈处的小痣显眼,尤曼宵看着杜明昇眉头愈发皱紧了,忍不住问道:“杜明昇,你不会喜欢我吧。”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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