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吗?”
“他弟弟八岁。”
“这样啊,唉,有点失望。”舍友把下巴靠在她肩头继续问:“那你怎么会和他弟弟熟悉啊?”
“他弟弟自闭症,我陪他玩。”尤曼宵说着,手机响了声,她翻开来看见季函斯的微信消息显示在锁屏上。
“不陪我玩吗?”
小腿上摩挲过去男生的衣服质感,一阵酥麻感蔓延到她的后腰,尤曼宵撑在座位上把腿收了回来,缩到了沙发前。
手机上又收到季函斯的消息:“躲什么?”
“腿伸出来。”
尤曼宵看了翻了个白眼,没忍住撇脸过去轻声咒了句“流氓”。她把腿收到更里面,旁边人也重新交谈起来。
晚餐的时候尤曼宵刻意地不去看对面的季函斯,他的长腿横跨过桌面在她面前交叉着,她也紧紧收起双腿。
尤曼宵有时可以不经意转眼看见季函斯浮起薄怒的眼睛,她心底淡淡淌出些疼惜来,有些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开始疏远季函斯。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几个人慢悠悠地往外走,季函斯插着口袋走到前台去付钱。尤曼宵不经意回头看见他削薄的背影,看了一眼转回了头。
“曼宵,你裙子上好像淋到了什么酱。”舍友看着她的裙摆道:“你要不要去湿点水先洗一下,不然干了就更不好洗了。”
“哪里?”
“这里。”舍友把她裙摆侧边转给她看:“先去洗一下吧。”
“那我先去卫生间洗一下,马上好哦。”尤曼宵摸了一下,黏腻的酱料沾到她指尖上,她眉头皱了下,说道。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姗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