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心跳声确是如鼓如雷,季函斯皮肤的灼热从薄薄上衫透到她脸上,尤曼宵靠着听了一会,抬头看向季函斯的眼睛:“去医院看过了吗?”
尤曼宵语气里的认真让季函斯满腔的浪漫情怀顷刻被浇熄,他无奈地揉了揉她后脑勺的头发,道:“我不是生病。”
“我看你有些心率不齐。”
“我身体很健康,你也不是医学生。”
“你没有吗?”尤曼宵歪头看他:“那可能是混上了我自己的心跳。”
“你要听一下吗?”她从季函斯怀里退出来张开双臂问道。
季函斯不扭捏地俯身靠上尤曼宵柔软的胸脯,她的心跳声便落在他耳边,他却无心分辨这算是快还是慢,只能感受到她圆润的胸乳形状。
下身又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季函斯呼吸粗沉着直起身,捏着尤曼宵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手掠过她高挺的胸脯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去,落到尤曼宵的裤带边被她抓住了手。
“你干什么?”尤曼宵惊惶地后仰脱离他的吮吻,问道。
季函斯扣了一根手指勾开她的裤腰,缓缓贴上她小腹温热的肌肤,又前倾着贴上尤曼宵的脸面试图再去吻她。
尤曼宵左右闪避着,焦急地喊道:“不要了,说了不要了,季函斯!”
“逗你呢,知道你累了。”季函斯直起身,把手从尤曼宵身上移开。
他走到窗边把更衣室的窗帘拉开,外面小径上的树影被晚照长长地拉扯到石板路的劲头,一团火似的夕阳融融地正要沉入西边。
季函斯这时候才感到身上的汗水凉滋滋的,他回身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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