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裸露在空气中。
他仅仅手是贴着我肌肤,我就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片小腹肌肤在小小的紧张绷紧,他俯下身体,让我俯向马背,而后背也完全地贴紧了他。
而我的耳尖他也依然没有松开。
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某处升起,我不得不开口:“林克?耳朵…耳朵好痒…”
我的声音莫名的变小,并不像以往的声响,我自以为这是一件令人脸红心跳而又不好意思的事情,因为我常看见以前骑士团的战友们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亲吻耳尖。
湿热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我便不会再认为是他无意的了,在这一次之后他似乎为了证明他的确就是故意的一般,湿热的舌反复划过我的耳尖,像是怎么也玩不够一般,舔着我的耳尖玩弄,甚至牙齿都在轻轻啃噬。
“林克,停下….我变得好奇怪。”我祈求道。
可我不敢回头,伊温还在急速地奔驰着,我没有这个本事起身,甚至只能俯身贴着疾驰的马背,这样感觉就像是被他困在他的胸膛和马背后,而他的手固定着我,让我无路可逃。
可他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俯身的姿势让我的臀部蹭着他的坚硬金属腰带,不同于第一次我下半身穿着骑士甲胄,这次我是仅仅是穿着薄纱裤,而且我还是为了跳舞穿的最性感的薄纱裤。
简单来说就是丝绸的贴身内衣外面裹着一层薄纱做成了裤子,仅此而已。这次林克除了腰带他还绑了什么东西啊,杵着她极不舒服。
“林克,慢点,你的腰带顶的我好难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奇怪。
林克果然停顿了一瞬,不过他也仅仅是让伊温不
我的马术不太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