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顾她欲拒还迎的阻止,一次又一次驰骋,待自己回过神来时杜瑾之早已疲惫不堪。
果然是太放纵了。
「什么疼着??」杜瑾之装作不知道却眼神闪烁。
「就是阿瑾在我怀里唤着我要我停下之后,那处可还疼着?」
其实并不疼的,几乎一整晚袁思吟都轻柔抚慰着,比起疼,杜瑾之反而是感到腰腿痠软无力且精神不济。
眼见这人不放过她就要问到底的势态,杜瑾之只得回应:「不疼的,就是、就是累??」
「那下次只有我动便是。」袁思吟靠在她敏感的耳畔轻声呢喃。
杜瑾之睁大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嗔道:「阿吟以前不会这样的,当初你可不是这般不正经。」
「当初啊??」袁思吟若有所思。
「快、快上课吧,下一句」杜瑾之催促她,将头埋进书中,连眼都不敢抬一下。
袁思吟轻哂,继续讲课。
作者有话:
这车开的猝不及防。
────—以下是简体────
那是一个很熟悉的场景,陆勤之一眼就认出那是哪儿,正是她所处的书房,从外观到内设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在书房里面的人。
白衣女子手执书册站在书桌旁讲课,不若陆勤之印象中的阴森冷冽,是一道既温润又澄澈的声音,沁得人有些陶醉。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阿瑾。」袁思吟俯视犯困频频点头的杜瑾之。
「啊!知、知道。」杜瑾之惊醒。
「知道什么?」袁思吟挑眉。
第六章(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