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乳肉,揉捏把玩,隔着丝滑的面料掐着那嫣红的小粒,容静婉的呼吸渐浊,眼神迷蒙起来。
她的身体很敏感,规律的情事,让她很容易被挑起情欲,对于在花穴外缘徘徊的那根热烫肉棒,甚至期待起它的入侵,挤占胀满她已经渗出水液的甬道。
“穆长安的老婆原来这么骚浪?”
冷淡的语气,甚至有些轻蔑,如夹着冰棱的细雨洒在容静婉脸上,她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他。而他的手还罩在她胸乳上,不轻不重地捏揉,他坚硬的欲物在穴口徘徊,下一刻或许就破门而入。
然而,他的目光却是抽离的。
容静婉一怔后,随即勾唇一笑,有些嘲讽之意。
“笑什么?”男人问。
她回答的语气戏谑。
“骚又如何,不骚又如何,我的目的是要回照片,你做出这种拿照片威胁女人的卑鄙事,又让我穿上这样的衣服,把我压在桌上猥亵,反过来嘲笑我骚浪,不觉得可笑?”
闻言,男人也笑了,脸上并未见恼色。
“的确,你说的有道理,他老婆骚不骚,都跟我没关系。不过,倒是小看了你,本想让你更屈辱点,没想到你竟然很享受。”
容静婉瞬间理解了这男人的心态。
的确,他是穆长安的对头,欺负他老婆,当然是她越委屈越挣扎他心里越爽,而她一副不挣扎不反抗轻易顺从隐约享受,他的目的没达到,自然不满。
所以,怪她咯?
没做出一副受迫害小媳妇的样子,满足他的虐待心理?
不过,男人也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太久,他那热烫若铁的肉棒一点点地往前
χγυsんυωèń.℅ⓜ 81.没想到,太大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