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容静婉被男人压在床上,肉棒在花穴里来回贯入,她浑身都开始发热,发烫,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在床上,在浴室里,出了浴室又被压在床沿从背后入了一次,容静婉被韩落吃了个透。
被压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容静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韩落却精神抖擞地将衣服穿好。
“你在这里休息,我出去看看情况。”
这时候,才想到要关心下手下的战况,不过激战这么久,他精力可真好。
容静婉眼皮都没撩一下,韩落已经出了门,还落了锁。
还防着她逃走吗?
她要有这么好的体力,至于后面都是被他抱着做的吗?
容静婉懒得想,恹恹地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在睡着,突然身上一凉,毯子被人掀开了。
她蹙起眉,微睁开惺忪睡眼,意识还未清醒,就被翻了个身,一条腿被拉起,热烫的物什抵着她的花穴入口准备进入。
容静婉的意识迅速归笼,双手抓着床单,努力往上拉扯,屁股逃开了那准备侵入的肉棒。
“如果我没记错的,穆长安只输了一局。”
她开口道,嗓音哑哑的,昨夜被翻来覆去折腾,她嗓子都哑了,虽然睡了一觉,手脚还是发软,腰也很酸。
闻言,韩落没有继续动作,容静婉赶忙扯过毯子包住身体,转身忌惮地看着他。
“现在没有赌局,也没有别人,所以我们做几次,别人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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