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良心!
他被打成这样了,她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
白季只觉一颗心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拔凉拔凉的。
容静婉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白季。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白季哼了一声,放下筷子,不吃了,又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门砰地关上。
容静婉无奈,也没了胃口,离开了餐桌。
深夜,家里来了位客人。
这次,是容静婉请他来的,所以真的算是客人。
韩瞿看起来刚从手术台下来,表情有些疲倦,衬衫有些褶皱,身上还有一股消毒水和橡胶味。容静婉开了门,将他直接带进卧室里。
两个人关了门,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半天也没有动静。
白季耳朵贴在门板上,心如有猫爪,让他恨不得推门进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了,孩子还在里面呢,这两人难道要在孩子旁边做什么下流勾当?!
白季愤愤不平,全然忘了自己之前做的。
终于,他听到了韩瞿的一句话隐约传来。
“身体情况恢复的不错,不过房事要节制,本来生产过程有些撕裂,缝合的伤口有点发红了。我给你带了消炎药,帮你涂一点。”
原来是检查身体。
白季松了口气,却转而又想到韩瞿的话,那他现在岂不是在给她那里上药?!
不行!
白季连忙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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