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忙惯了也停不下来,去村头养殖户家买肉,要给女儿炖肉吃。
何穗和冯爱莲在院里择菜说话,话绕了三圈又说到生孩子的事上,何穗仍旧不吭声,冯爱莲看了一眼在一边菜地里蹲着玩蚂蚁的江子骞,
低声问:“他会不会床笫之私?”
“哎呀娘,你怎的总是问这些问题!”
“娘还不是为你着想,现在爹娘还壮实,能多照拂你,等到我们年纪再大些,老了撒手而去了,你怎么办?你倘若没个依靠,爹娘到时死
不瞑目哩!”
何穗本就忧愁,听冯爱莲这样说,鼻尖顿时发酸。
“他护着你,你也对他好些,我瞧见他里面的棉衣和外衫都破了,你也给他缝补缝补,现在你们是夫妻一体,他体面些,也是给你长
脸。”冯爱莲总是心善。
何穗随着冯爱莲的话去看江子骞,见他不止衣衫破烂,脚上穿的还是不抗冻的单鞋,心下顿时有些难为情。
她好像确实有些自私了,去了董家,只顾洗洗晒晒自己住得舒服,却从不管江子骞如何,想到第一夜碗底的鸡蛋,又记起他偷偷藏起给她
的馒头,心底涌出几分自责。
其实她对江子骞的感觉很复杂,埋怨又可怜,心疼又嫌弃。
唉。
好日子不长,说好今晚不回的蔡秀两口子黄昏时分就回来了,见何穗和江子骞还在,又是一顿阴阳怪气,何穗不忍父母为难,勉强又睡一
夜,大早就告别父母回了崖村。
回到董家也正是饭点,董氏两口子没想到何穗和江子骞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时来不及藏桌上的饭菜,敞开的大门
今晚dong房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