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走过去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何兰儿怔了怔,那不就是何穗吗?
何兰儿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面向普通,一双小眼睛转溜溜的,让人感觉他好像在算计什么似的。
“认识啊,是何穗嘛。”
男人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眯,又问:“对,就是何穗!哦,是这样的,我是她的老乡,很久未见了,以前只听人说她们一家来投奔亲戚了,但我去他们亲戚住的村子里找过一圈,怎的没看见过她的人呢?”
何兰儿平日里没脑子,这会儿却思绪飞快转,她琢磨着男人的话有些惊讶,心想着你若是她的老乡,怎么不去他们家问问何穗现在住哪里?你若是她的老乡刚才怎么不上前直接喊住她?
越是怀疑男人的身份和目的,何兰儿这心里就越是高兴,连忙将何穗如今的住址,一五一十全部跟男人讲了一遍。
她才不管这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只要是约莫着对何穗不利的事情她就乐意干!
“好,多谢姑娘了。”
男人抬步要走,何兰儿连忙叫道:“哎,你不是何穗的老乡吗?怎么此时不直接去找她?”
“我今天来得仓促,没有带什么东西,明天带了礼品再去拜访。”
男人说着,匆忙离开,何兰儿瞧见他远去的背影,越发是觉着事情诡异,她高兴地笑笑,转身走了。
……
午饭后,何穗睡了会儿午觉,起床琢磨着这个时辰祝屠夫肯定在家,于是又去了一趟古塘村,只是走在路上时,忽然听到身后有陌生声音在叫自己,她转过头一看,瞧见路边的树后面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看了两眼,脑
yin水不光流在他腿上,更流在勃起的硬物上(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