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觉得自己被一箱子的白银晃得眼睛都疼了。
陶副将不答,又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封信递给何穗,“这个是将军让我给何穗姑娘的。”
何穗一瞧,顿时僵住了。
信封外面写着:江子骞亲启。
是她自己的笔迹。
接过信封,何穗急忙抽出信一看,脸色突变,因着这是她写给江子骞的信,信封又被拆开过的痕迹,可是如今这信怎么被退回来了?
“陶副将,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副将默了默,回答说:“这个是我们将军的意思。”
何穗更是茫然不解。
“何穗姑娘的来信将军已经看了,但是将军让我亲自给何穗姑娘退回来,另外这一千两银子,也是将军让我给何穗姑娘的,算是补偿吧。”
“补偿”一词让何穗脸色微微一白,心间也没由来的一慌。
“将军说感谢何穗姑娘给过他一段温情,将军今世难忘,可将军是将军,并不是农民,他的手生来便是要拿剑的,而不是锄头,现在皇上十分器重将军,将军更适应京城的生活,也向往日后能再次上战场杀敌人,故以后……以后将军说再也不会回来了,让何穗姑娘自行保重。”
话音刚落,何穗忽然轻笑起来。
陶副将并未问她笑什么,只是接着道:“我知道何穗姑娘难以接受,可事已至此,还希望何穗姑娘能放下以前的感情。”
说着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推了过来。
何穗看了一眼,拿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她的那把梳子。
当初这把梳子是江子骞从溪边家里离开时,带走的唯一东西,也是这把梳
江子骞变心(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