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寡妇连忙道:“自古男女之间都是媒妁之言,多得是男女成亲时才第一次见面呢!”
“这样说,也是……”罗子舟眉头舒展,却又是皱眉,“姑娘作何要帮我?”
王寡妇羞涩起来,“方才已说过,我对罗公子一见钟情,我相信我和罗公子的相遇就是上天的安排,罗公子一定就是我命里的那个良人。”
王寡妇说着说着,将脑袋往罗子舟身上贴。
罗子舟后退一步,微微红了脸。
“怎么?你不愿意?”王寡妇拧眉。
“不是……只是我从未跟女人这般近距离接触过,有些不习惯……”罗子舟喏喏地解释。
“哈哈!”王寡妇笑得燕妮乱颤,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心中一动,忽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胸部前的衣裳一扯,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和挤在肚兜外深壑的乳沟,“罗公子若是喜欢,那我可以在这里陪陪罗公子……”
罗子舟连忙转过身,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罗公子这是何意?我主动难道罗公子都不愿意?”王寡妇有些不高兴,要知道她这些年只要对男人展开胸襟,哪个男人不流口水往上扑?
“非也非也。”罗子舟解释,“只是我担心我俩现在还未成亲,若是此时被人瞧见传出去的话,姑娘的名声肯定要被败坏,我是男人还无所谓,但姑娘就不同了,我不能这样的自私!”
这话让王寡妇十分感动,更加坚定了要帮助罗子舟并嫁给他的决定。
两人聊了许久,王寡妇对罗子舟一颗心更是热,半响后,王寡妇终于恋恋不舍的回到了何家。
这都快到午时了
被狠狠一插,只觉着花xue像是被插烂了似的(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