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
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董氏还没看清来人就听到一阵咒骂:“你这个老眼昏花的蠢婆娘又看到了什么?老子在茅房里就听到你的叫声了!怎么老子拉个屎你都不让老子清净点?”
“……老老……老董,有鬼,有鬼躺在床上!”董氏上气不接下气,更是面无人色。
董大富骂骂咧咧地点燃灯,只见床上只有凌乱的被子,哪里来的鬼?
董大富再一转头,瞧见董氏的裆处有一摊刺鼻的黄水,他厌恶地皱眉,“你个呆婆娘自己吓自己,竟然吓得自己尿了裤子!”
董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想说话,可嘴巴却抖着发不出声,颤抖之间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房子外,一黑袍人快速走到小路边的一颗大树下,道:“办妥了,那女的吓得都尿裤子了,这会儿又晕了。”
月光下,只见大树下站着的人正是江子骞,而黑袍之人竟是下午出现在小溪边上的老汉。
这时,另一个人影跑了过来,又道:“我这边也办妥了,保证他们今晚都不会安生。”
说话这人居然是下午在小溪边钓鱼的春林。
江子骞满意地点头,掏出一包银子给老汉,说:“明日我便不来了,你们继续,到时候去找我便是。”
两人点头,拿着钱袋走了。
江子骞上马奔驰而去。
他这几日,每晚都要来吓唬吓唬董氏,然后再回平城偷摸进何穗的房间,再然后将人点了睡穴之后折腾一番。
其实他也可以直接亮出身份,让衙门的人直接去把董氏一家赶出来,可江子骞觉得自己离开了京城,便不再是将
一边揉着那沁蜜的xue儿,一边捣鼓自己裤裆里(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