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我。”
握成拳头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江子骞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炸开一样,可是他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这样才不会做出让何穗更厌恶的举动。
他不想走,可是他现在不得不走。
捏着两截梳子,江子骞觉得自己的双腿犹如灌铅,他才走了一步,就被何穗叫住了。
江子骞欣喜,忙转过头,却瞧见何穗指着那桌上的木箱子道:“钱带走,我说过了,不需要你任何的补偿。”
眼里的欣喜陡然暗淡下去,江子骞咬咬牙,走过去将沉甸甸的木箱抱起,走了。
等人走了,何穗重新关上门,栓好门栓,这断线的眼泪才忽忽地往下掉。
她也不敢哭出声,担心其他人听见。
何穗觉着,自己和江子骞,这辈子大概就是有缘无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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