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两人更年轻的魔尊缙厄看了江流一眼,“说。”
“在被天衍宗大长老调去调查之前,他已将功法阁外部的探索结果记录下来,留于另外的卧底交托给下属,目的已经达成,至于他的死,如胡狡所言,为魔宗与陛下而死,是他的荣幸。”
江流黑袍红襟,本是寒川天罡般冷漠刚强的人,套了胡狡的词儿,颇有几分讥诮之感。
胡狡笑而不语,仿佛并未生气,但眼睛眯起一条缝,反而看不清眼神,倒是继位不过二十八年的年轻魔尊眼神闪烁,难掩多少情绪。
对视一眼,江流将这份记录功法阁的密信交了出来。
一探讨,结果很明显。
单纯靠武力强行攻入功法阁达成目标,损失会大于收获,不值得,隐患也大,且容易损失大部分卧底。
如今看来还是得智取啊。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眼下天衍宗必定戒备,排查大部分元婴期以上弟子跟长老,要在他们内部动手并不容易,反而是低修为的容易得手。”
缙厄看向江流,“你手底下可有合适的人?”
江流:“无。”
缙厄看向胡狡,后者笑了:“我这倒是有,就是有点废,不知能否成事,就怕浪费了江流魔君的下属牺牲成果。”
江流嘴皮子微动,凉凉道:“你若是能成,也挺好。”
“如此。”缙厄指尖一弹,密信飘飞,落在了胡狡面前。
“胡狡,此事交给你,务必给本尊办成。”
胡狡弯腰行礼,“是。”
接了密信后,胡狡却又目光一闪,忽道:“陛下,虽说我们在天衍宗安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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