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楚瓷还不知道学生圈里好多人都觉得她长着一张“易被家暴”脸。
套路是一个套路,苦情得很,但起码令人着迷啊。
但来到这个世界后,楚瓷虽没表现过,但对顶替别人身份,素来骄傲的她还是有些不自在,也不太乐意去瞧原主的皮囊样子,且太忙了,事儿一茬一茬的,要么保命,要么忙于修炼保命,哪来什么心思。
不知道为什么,缥缈上人说原主以前浓妆艳抹爱打扮,但其实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的两个住处都没看见镜子。
这有点奇怪,但楚瓷很快想通了——估计是原主样貌有点像她的生母,她不敢面对吧。
之所以楚瓷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年少时亲妈也因为得绝症去世了,多多少少有点思维通性。
界书忽然冒出来:我记得是癌。
那个年代,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但凡跟癌蹭上的基本就是绝症,就连拖延时间都如同吞金窟,当时年少的楚瓷是亲眼看着原本平安和乐的家庭是怎么陷入痛苦之中的。
倒也没啥太大阴影,她从小就是个心大的,但莫名热衷搞钱。
楚瓷:“现在知道出来了?之前怎么回事?那长亭这么厉害?”
界书:他很厉害,虽说我有把握隐藏,但我不确定你能不能隐藏住,就匿了。
不够牛逼就不够牛逼,甩锅给我干嘛。
楚瓷没好气,一边洗脸,一边闲扯:“你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看来是真窝在我老家许多年。”
界书:反正对此人,你也多小心些,还有,你别难过。
大概想起旧事,楚瓷心思有些复杂,对原主也多了几分怜悯跟理解,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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