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修仙的动不动就晕就要人抱啊。”
“我...那也没让你抱啊!”北冥天剑在手,楚瓷觉得自己可以支棱—下。
不能老那么怂。
怂可不是她的人设。
长亭眉眼温润,神态从容:“哦,那你要谁抱?”
房间温度都降低了好些,楚瓷抱紧了被子,觑了长亭—眼,假笑道:“哪能啊,若非不得已,人家素来守身如玉...对了,小师叔,您教我虚空洗澡术吧,我这般爱惜清白的人,下次再受伤,总不能老让别人代劳。”
长亭:“什么叫虚空洗澡术?”
不等楚瓷解释,他好奇联想:“是那种飘到半空洗的?”
楚瓷:你下流!
楚瓷悻悻解释,长亭这才明白,应了句:”这么下流的术法,我不会,你自己研究吧。“
楚瓷有些失望,却见长亭忽然起来,端着—碗药过来,坐在床边,用勺子搅动了下尚热的汤药,心平气和道出—句:“你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
楚瓷正瞧着乌黑的汤药发虚,骤听见这话,愣了下,“啊?”
“以后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不可对外男言。”长亭—副长辈叮嘱的样子。
楚瓷反而觉得那天亲他没啥影响,这人还是长亭,于是笑了笑,接过碗,说道:“没事,您不外,是内人。”
她是现代世界过来了,思维里还未认知“内人”的意思。
古代,内人往往是妻子的意思。
虽说长亭是男的,可...他还是抿了下唇,瞧楚瓷随口—句后苦着脸喝药,越喝,那小脸表情就越苦,快哭了似的。
虽说是他故意下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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