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也依旧凉冷。
北冥的剑是不滴血的,因为它本就是北冥之水,是世间最强的水质之剑,与血并不冲突,反而它能溶血。
杀的人越多,剑色越血红,最后转黑。
手指并着,北冥剑流带着血慢吞吞回归剑鞘,楚瓷瞧着庄悦死不瞑目的脸,轻描淡写道:“若无价值,何必留。”
抬眼再看那些残存的人,看到他们惊恐畏惧的脸,唯独几个老太太历经岁月,有些了然跟无奈。
屠戮过后的楚瓷倒是心平气和跟这些人说了一番话。
“今天杀他们,是宗门规矩,而你们本该死,能活下来全靠我一念之仁,对我有怨恨可以,放在心里,无所谓的。但凡现在或者以后有任何想报复我或者报复宗门的实际行为。”
“那不好意思,除非有人提前举报,否则一旦被我知道,不管你们有没有牵扯其中,一个不留。”
说完,楚瓷就懒得搭理这些人。
她毕竟不是原主,可没有血缘上的牵扯,按规矩杀了叛徒,其余的人本就得留几个保留血脉。
这些人被带下去后,尸体也被处理掉,木山等人看着楚瓷被通灵上人带入大殿,估计要跟大长老他们谈事。
众人御剑而起,飞远了,木山才轻叹:“真是识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楚瓷师妹今天真是非同凡响。”
百里达奚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以为她今日此举是做给谁看的?”
木山:“啊?”
百里达奚扫过众弟子,暗道:宗门卧底众多,大长老他们不是不恼的,今日此举既是对楚瓷的考验,也是警醒众弟子。
宗门不欠庄氏,也不欠
第1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