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着,没有阻止她。
但楚瓷手指点在那,却迟迟没有动手。
小白也不问,只蹲着,陪着她,像是呆萌木讷的拉布拉多。
最终,楚瓷叹口气,不说话了,表情苦闷。
小白垂眸说:“你的心,待别人很软,对自己很硬。”
如果她自己,定然狠得下心,但对谯笪相思不行。
她顾念谯笪相思的自由跟尊严,不愿决定她的人生,哪怕明知道隐患极大。
“谁知道呢,我又没经历过这种事。”
“未经他人风雨,何必道其闲凉。”
小白将法宝递给楚瓷,宛若赠予,没等楚瓷接过,他却问:“如果是你经历这种事呢?”
楚瓷看了他一眼,撇嘴,“若是我,从一开始我就跑了。”
“管那短命太子去死。”
也不知是楚瓷这话冒犯到了什么,焦黑焦黑的屋子忽然传出嘎嚓一声。
卧槽!太子诈尸啊?
楚瓷心惊了,把谯笪相思往小白怀里一塞就拔出了北冥天剑。
戒备中,古怪的声音从某处显现。
“在西面方向。”
楚瓷立即跳出了屋子,提剑掠过夜色,很快找到了古怪声音发出之地。
站在假山前面,那居所外面,楚瓷没有冒进,等后面小白过来了,她才结束勘测。
“从下面发出的,莫不是埋了什么。”
“这里是哪儿?”
百宝斋应该有这隐月楼的格局图,她问了小白。
小白:“西阁。”
楚瓷:“干嘛的?餐厅还是客房?前头还有假山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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