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是在人家死者旁边躺着的啊?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希望他不会觉得我冒犯……
想了想,我还是补救似地给他拜了一拜。手里没香,荧光棒形状差不多,凑合使吧。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这啥情况您也一直看着呢,别介意、别介意。
别笑我迷信,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六岁那年小萝卜头的年纪就被那个眼睛放光炮的给一炮摧毁了。
他洞穿的不仅是大楼,还有我这个孩子的精神信仰。
……
这墓碑写法倒是没见过……
我忽然意识到它的与众不同。
一般墓碑还是写的汉字吧?
“S·ODA?”
这个好像是罗马音的简写,而且也没写生卒年和立碑人。
等等……不会吧?
Sakunosuke Oda ……?
织田作之助?
不……不是吧……
我茫然无措地呆住了。
是因为我今晚一直在找他所以才会产生的联想吗……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扭头逃离这里!
但海风带着咸味和比陆地更温暖的温度适时袭上前来,包裹着我、挽留着我。丝缕的风就像梳在了我惯常纠结在一个角落的神经和勇气上一样,我喧嚣尖叫的大脑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自觉地想起昨晚同样的时间,我也是同样的逃避反应。最后的下场就是被押送到了港|黑……
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鼓舞着,冷静地挥舞着荧光棒探查四周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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