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聊起去年大阪的夏日祭,今年新春的寺庙祈福,本季度开始实行的烦人的新考核制度,还有“蠢猪”老板的新车旧情人……
我开始犯困了。
我所谓的酒品好,其实就是安静地犯困,再找个安心的地方睡大觉罢了。
……
默默放下已经被我的手掌给暖热了的酒杯,我刷了侦探社给我的卡。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矫情又委委屈屈地在这种空旷的孤独中拉起了我的小行李箱。
后劲十足的酒水让我开始有些感到眩晕,脚步不稳地起身离开了高台。
转过身往前踉跄了一步,我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带着好闻的淡木质香味。
身体反应快于思考,融化了的理智化作炙热的岩浆烧枯了我的大脑,又在冷却后化作涟涟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我赖在这个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怀抱里,揪紧了他的西装小马甲不松手。
“中也……嗯呜呜呜呜……”
“中也……”
“中也……”
***
美艳的调酒师已经从事此职七年之久。
尽管保养得宜,已过了三十岁的年纪依旧被客人盛赞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朵嫩得能掐出水的玫瑰。
但玫瑰花是有刺的。
它懂得如何利用耀眼的美丽和馥郁的芬芳在荆棘丛林和钢筋水泥里脱颖而出,也懂得如何用隐藏在美丽之下的利刺逼退不怀好意的毒虫。
她的阅历可并不像是外表一样娇嫩。
……
在注意到这个看起来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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