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想分一杯羹,但显然东京警方不会把肥肉和功劳拱手相让。横滨的军警处理这些算是越权,分不到好处当然就不想让好用的侦探社再给别人干白工。”
“除了政府,也就各路黑手党能瓜分点好处了。武装侦探社劳心劳力给自己招惹来一堆疯狂报复的杀手,把乌鸦组织给扳倒。然后呢?让港口黑手党吃肉么?”
中也说一半时其实我也就反应过来了。
我把脑袋挂在他脖子上趴着不动,觉得有些泄气……
总觉得乱步无所不能,所以我并不会去想“他做不做得到”这种问题。
现在想想,鸵鸟心态好像已经被我渗入了日常的方方面面。
不仅是自己面对问题时习惯性地逃避糟糕的可能性,我还习惯于身边有人可以依赖时就把动脑子的活儿全扔给对方。
脑子里的念头好多时候打头的第一句都是“反正有乱步在嘛、反正有太宰在嘛、反正有中也嘛、反正侦探社不会不管、反正港口黑手党得干活、反正这是异能特务科的职责范围……”
……
我这个人啊,就是身体上的苦吃得无怨无悔,思想上的苦点满了闪避。
就像个假用功的学生,宁可不过脑子地抄课文抄到凌晨,也不肯去做需要开动脑子积极思考的麻烦的思维导图和计划表。
即使我明知道哪个从长远来看有用。
但这时候只要向别人抱怨几句——你看我都抄课文抄到了凌晨,手都写肿了,觉也没睡几个小时——你怎么能怪我不努力呢?
毕竟我都这么辛苦了啊。
但其实就算是最喜欢掩耳盗铃的我也知道,过往的十多年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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