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琥珀似的薄膜也未必能抵过指环本身的热度。
什么?
我又哭了吗?
我抬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睛,却被面前这双手近水楼台地凑近擦掉了脸颊上的水痕。
抹开的水迹蒸发吸热把我眼睛下方的皮肤都变得凉凉的。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总是这样啊……我都没点面子包袱的吗?从前受伤疼得要死都在他面前强撑得跟没事人一样,觉得掉眼泪软弱又丢人,还觉得向他求助好像显得自己没有主见一样。
现在怎么被惯成这样了……你都没点原则的吗?!啊?青木昭?
中也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他的手指虽然很纤细但还挺长的,两只手就把我的脸全包上了。
热乎乎的手掌紧贴着我的脸颊,大拇指从我闭着的眼睛上拂了过去抹掉水迹。
我把脸放松埋进了他的手掌。
——去tm的原则,中也就是灯塔。
“中也……我这么爱哭,你都不嫌烦吗?”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手掌中心传出来。
我听见了他轻轻的笑声。
“那先把你惹哭再嫌你麻烦的我,不会被你嫌没良心吗?”
我也笑了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腰,转移阵地将脑袋埋上他的肚子。
“中也你真好,”我勾着唇蹭了蹭他的衬衫,“但我才不是无缘无故就想哭的啊……我梦见你了哦!”
“嗯?梦见我来找你吗?”他缓缓地给我理着头发。
“啊……的确,那也梦见过,但是现在都美梦成真了嘛!不说这个。”
“我梦见过你在下大雨的雨夜追杀一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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