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识,规规矩矩地下场考试,登科及第就在眼前,何必去与那些贵人纠缠不清?就算真去做门客,又为何要做毓王府的门客?毓王殿下身份地位尴尬,你怎能只图眼前一时利益,不顾以后?”
林司业一时着急,想要劝温瀛迷途知返,说了他在别人面前轻易不会说的话。
其实不用他提,所有人都知道,凌祈宴这个不是太子的皇嫡长子,身份有多尴尬,他与太子不睦,亦是人尽皆知,一旦日后太子登极,怎能容得下他。
那些个不中用的世家纨绔子弟,跟着凌祈宴吃吃喝喝还好说,毕竟他们都不是家中承袭爵位的那个,太子不会因为此就拿他们府上如何,其他人,谁不是离凌祈宴越远越好,只有温瀛这个反其道为之的,非要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