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退下去。
帐中没了别的人,凌祈宴小心翼翼地握住温瀛一只手,弯下腰,额头抵在他手上,久久不动。
眼中有温热的水淌出。
察觉到那人的手轻抚上他面颊,凌祈宴猛抬起头,温瀛已侧过头睁开眼,黑沉明亮的双眼望向他。
凌祈宴勉强回神,艰难地张了张嘴:“你、你还好么……”
“嗯。”
温瀛的声音有些哑,但听着并无凌祈宴想象中那般虚弱,他甚至撑起身,抬手揽过凌祈宴的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没事了,别哭。”
凌祈宴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一手都是水。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盯着温瀛此刻的神色打量,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你还能动么?伤得不厉害?”
“还好。”
凌祈宴咽下声音:“……还好?”
“真的还好。”温瀛一圈一圈解下缠在身上的布带,将伤口展示给他看。
凌祈宴的目光落下去,愕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