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粟眼巴巴地看他：“托尼最近过得怎么样？”
克拉克迟疑了一会儿，两个联盟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也没有太关注复仇者那面的情况，只能从脑海中翻出这几日的新闻报道的内容，挑挑拣拣地道：“应该还不错，我来的前一天还看见他和封面女郎的绯闻。”
唐粟：“……哦，那就行。”
他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追问：“你们那面是什么时候？纽约大战已经发生了吗？”
“大概过去了半年多。”克拉克想了想：“你认识斯塔克？”
“上一个来我手机中的就是他。”唐粟在心底算了算，时间相差不多，应该就是托尼回去后不久。既然有空和封面女郎约会，那身体一定是没事了，他也不用担心对方因为PTSD而睡不好觉。
唐粟低下头认真地嚼着米饭，克拉克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尖尖，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男孩似乎有些生气了。
“你和斯塔克关系很好？”他问道。
唐粟抬起头看看他：“托尼承认我们是朋友。”
沉默了一会儿，唐粟又道：“我没有生气……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我只是希望托尼约会的前一天晚上没有熬夜做他的研究。”
天天熬夜还跑出去浪是会肾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