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他!
他气鼓鼓的瞪着玄铭,玄铭眨巴眨巴像孩子一样清澈纯真的眼睛,无辜,“山羊兄看我咋啦?”
哼!山羊一甩道袍,憋着气,昂首挺胸阴阳怪气,“没事儿,贫道就是筑基了高兴,玄铭兄,贫道现在已然筑基,比你高了三个等级,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了,好心劝你一句,还是早日把你们道馆搬出来,免得在那穷乡僻壤地方生灰,没得辱了你们开派祖先的威名,若他得知你们这些后人变成这样想来棺材可都睡不稳。”
玄铭笑眯眯的脸未变,似乎是在认真听他这个前辈的教诲,一直默默听着的姜池勾起的嘴角却缓缓平下来。
看着他洋洋洒洒苦口婆心一大堆,突然道,“这不劳您费心了,正一派的开派祖师一直以他的后代为荣,有朝一日若他老人家睡棺材也是高枕无忧。”
“长辈说话你小辈插什么嘴,”山羊前辈姿态摆得正足,忽然就被人打断,恼怒的去看打断他的人,待看到玄铭身旁那个漂亮年轻的女娃娃,眯起来的眼睛突然睁大,“这是?”
又是一个根骨绝佳的好苗子!
他痛心疾首的看向玄铭,“玄铭兄,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别看他们清风观水平不怎么样,但每次收的徒弟都是上佳的资质,上次玄铭带在身边的就是一个资质颇优的男娃娃,当时他就痛心很久怎么自己遇不到这么好的,没想这次玄铭带在身边的还更好!
清风观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每一个徒弟天资都那么出众,然而这么出众的苗子跟了清风观,就跟鲜花插牛粪,白菜被猪拱一样。
他心痛的看向姜池,“女娃娃你有没有兴趣拜贫道为师?贫道修为不高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