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一个人的掌心里,那人的掌心一直是温热的,像三月的阳光,温暖不灼热,让她全身都懒洋洋的。
她看不见这个人的脸,只知道他好像只有一件衣服,一直都穿着一件红色的,幸好这红衣质量好,他穿了几万年也没破。
她就晚上被变大被当成他睡觉的枕头,白天躺在这人的手心里,跟着他穿过每一缕风,把足迹踩遍每一座大山,每一条河,每一座城池以及……每一座城池里的酒楼……
不过这人很穷,一身红衣也不见有别的挂饰,更别说有个钱袋子,他连买钱袋子的钱都没有,但是两人每天走那么多地方,好饿呀。
特别是那些饭菜还那么香,他们也就更饿了。
红衣站在门口嘴里哗啦啦流着口水看向楼里一道道冒着热气的美食,她就站在他手心里也跟着哗啦啦流着口水看着楼内。
手心里很快就被它流下来的口水浸满了,红衣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拎起她,把手心里的口水甩到门口两颗枯死的树上。
两颗树早已枯死,这家酒楼正准备等它再晒干点就砍了当柴烧,而这口水下去两颗干枯的树却陡然冒出绿光,迅速长出新芽,然后抽枝,冒出嫩绿的新叶,再长大,变成亭亭华盖的蓊郁大树,并结了一树像小灯泡一样,如玉般晶莹剔透的果子。
这一神奇的一幕被这条街的人看在了眼里,记了一辈子,并宣扬了出去,这家酒楼也因此被传说是好吃得神仙都忍不住下凡来了,特意点化两颗树以做谢。
这家普普通通的酒楼很快声名远播,一年间就成了当朝最大的酒楼,许多王公贵族都愿意来这家酒楼尝尝能让神仙都下凡的美食,并讨要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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