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我觉得只要看着他便好,只要这样我就满足。
在齐夏那么直挺挺闯入我与他稀薄得可怜的联系时,我曾那么想。
齐夏是副校长的女儿,从区一中转来,出现便引起狂风暴雨。
虽然算漂亮,却算不上惊天动地。但她是当时第一个在我们学校化着精致妆容,嘴唇涂满鲜血般的红色,将校服衣袖当绳结般在平坦的小腹前打结然后当裙子穿的女生。
学校里看管很严,条条框框,触一下便得受罚。轻则体罚,重则喊家长,而齐夏无视许多规定屡教不改,经常看得到她在教学楼下的操场被罚跑的样子,后来碍着她爸爸的面子,老师们都对她睁只眼闭只眼了。
这样惹眼的她,自然受到了一堆男生的青睐,对长期循规蹈矩的玉泽一中的学生们来说,她像泼了各色油彩的画一样鲜艳。
更别提这幅画在我们咬棒棒糖,吃着学校里唯一让卖的绿豆糕时,已经会抽烟喝酒的刺激。
后来她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求容辞,我虽然觉得黯然与难受,但我除了像观影者看着一截截片段,我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容辞并不为所动。
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齐夏的特立独行的,她那么大胆艳丽,像高绽的烟花一样。如果她那时没那么恶劣的欺负我,我想我会一直喜欢她。
后面我便发现,齐夏其实有了自己的小团体,并且学校出现了几起斗殴与争执事件,多与齐夏有关。可对于我这种存在感薄弱得几乎为零的人来说,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直到那天,她和几个女生在厕所堵住了我。齐夏嘴里还叼着燃了一半的烟,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八一班的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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