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舟看向秦婉婉,秦婉婉喝了一口,的确入口生香,她点头:“好喝。”
洛行舟又举了褐色坛子给其他男人倒酒,解释着道:“此乃烈酒,但极为香纯,各位道友试一试。”
简行之点头谢过,洛行舟便领着大家喝酒吃饭。
有他在,一桌热热闹闹,秦婉婉不由得低下头,小声同简行之道:“洛道君和谢大哥性格差别真大。”
“不止性格,”简行之看了一眼两个人,低声道,“他们心法也不同。”
一般同一个宗门可能修习不一样的功法,但是一般一个宗门都是一套心法。
心法决定了汲取灵力的方式,而功法则是决定灵力如何使用,比如有的当医修,有的当剑修,有的当法修,这便是功法上的不同。
秦婉婉有些诧异,不由得多看了两人一眼,洛行舟似乎是听到他们议论,直接道:“二位有所不知,天剑宗剑修本就是有两套心法的,这两套心法同出一脉,但是却在具体修炼时有不同两种法子。我师兄修问心剑,清心寡欲,大爱苍生;而我修多情剑,悟情悟道,眼见为我所念。简而言之就是——”
洛行舟说着,看了秦婉婉一眼,意味深长:“我师兄,是个无欲无求的和尚。而我,则注定是多情种。”
“我可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滥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梅岁寒突然开口,洛行舟看过去,见梅岁寒面上带笑,但言语却不带半点客气。
洛行舟笑着摇头:“非也,我每次只爱一个人,每次都很认真。”
“别听他吹牛了,”谢孤棠淡道,“他从小到大,一个女孩子都没追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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