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额头说,“皇姊,给寡人生个孩子。”那时候他们还是姐弟关系,他就想与她长相厮守,现在没了道德枷锁,他们更应该在一起。
赵后见阿措不语,以为她被说动了,“不相信亲生母亲,反倒信一个野种,有你后悔那天。”
“不准说他是野种!”阿措抬起头直视赵后,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双眸哭得通红,“我喜欢他,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让我相信你,可是你怎么对我?用我的血供养巫医,就为了怀上儿子。母后,你可曾真的把我当做女儿?”
“也是那野种告诉你的?”赵后不仅没有丝毫自责,反倒恼恨齐珩。
“果然是这样”,阿措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委屈失望愤怒填满了她的心,可她知道,赵后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后悔。
“夏阳,你看不明白吗?他在挑拨我们母女之情。”
“可他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齐珩从未告诉她,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他说出那段惊人往事,无意中揭开了阿措尘封的记忆。
“母后想向阿措讨点东西…”
“母后要什么?”
……
阿措两岁时,有一段可怖的记忆。那段日子,她每晚都被放血,嘴里被塞着棉绸,眼睁睁看着锋利闪光的刀刃划过自己的手腕,利刃割破肌肤,身体疼得发抖,白嫩的手臂被划出一个口子,温热殷红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滴落在一个白瓷碗里。
放完血后,孙嬷嬷会给她喂颗糖,还告诉她不能跟别人说,尤其不能跟她父皇说。每晚睡觉前,都是她最害怕的时候,她听见脚步声,就知道孙嬷嬷来了,要割破她的手。她吓得钻进被
坦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