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旁边来了几个人,嗤笑:“修谨兄,这人还真是大言不惭,以为考试是过家家酒呢,还状元,修谨兄是我们这一届子中问可是最好的,你都没有十足把握,却有人在这大言不惭。”
又看着君子期,“身为女子,不呆在家里想着以后如何相夫教子,居然出来抛头露面,真是有伤风化。”说完狠狠的一甩袖子,冷然道。
君子期听到这人的话,转头就看到宁修谨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出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盯着人的眼神让人十分不喜。
嗤笑,“你自己蠢不代表没人是天才,难道你蠢,所有人都要跟你一样吗?”君子期说完一夹马肚,马屁受力就朝着前面跑了。
陈明德两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追着君子期她们往前面跑着。
宁修谨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离开扬起的尘土,回头跟那几人说声“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就骑着马往来路疾驰而去。
剩几人面面相觑着,刚开口的那个男人朝着君子期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狠狠地骂到。
“呸,什么东西。”骂完这才转头看着几人说着:“既然修谨兄不去,那我们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做东,今天去彩香楼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