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讥讽的质问她:“跟我这么久,真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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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劲的问题问得其实并不聪明,甚至很蠢,如果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跟他这么久?
问出口后,河劲才觉得讽刺得是自己。
眼前的女孩没直面回答,只是说:“这个重要么。”
是,大概一点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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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重要。河劲不屑去猜。
玛利亚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他,那怕河劲并不感兴趣。
人至穷途,方才知道路该怎么走。玛利亚从小喜爱中华文化,比起欧洲史哲学,她更愿意花时间读一本中文书。
玛利亚走近河劲一步,停下,她用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问:“你敢不敢做一件很疯狂的事情?”
未等他做出回应。
玛利亚就激他:“你姓河,难道不恨么?”
话题突然牵扯到姓氏上,河劲的脸色骤降,看向她。
那是一张精致动人的脸蛋,却透着罕见的破坏力量。
她对他做过了解了,所以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笃定:“你肯定愤怒、恨吧。”
“你不想改变这一切么?这样的活着对你真的无所谓么?”
“河劲,你告诉我,我们生活在这样一座囚笼里,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执念成疯的那些人完成某些光环的继承,做一个行尸走肉的祭品么?”
河劲左眉颤了一下,细微的动作被浓黑的夜色藏住了。
他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开始在抖,情绪突然得像是上次午宴上那般,但又有不同。
他跟人接触不多,
Chapter014霉斑核(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