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都被塞成了空白一刹。
紧接着是切肤的痛。
从疼痛中缓神的这几秒间,河劲终于忍不住怒,骂她贱。只一个字。
但比起此时被瓷片扎破的肌肤,河劲的恶劣言语对她的中伤等同于零。
蓝蝴蝶赤裸着摔躺在一片瓷片中央,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却又找不到具体的痛点。
她撞倒的是河劲花了五百万美金拍下的唐代藏品。
她痛得整张小脸扭曲到一起,河劲冷眼旁观着她,曲单膝蹲下将她此时真实的脸庞看进眼里。
他还有气,但有的商量。
在河家的生意场上,有他愿意商量的事儿已经不多了。
眼下,他不觉是破裂,只是想这么做便做了。
他没打算立刻伸出援手,因为在此之前他要她的表态。是他满意的那个才行。
“跟我。”河劲沉声开口,没有在谈判的口吻,因为他笃定的认为她绝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钱想要多少,我付。”
话音刚落。
河劲被她身下洇出的殷红血液怔住,那条血线宽且分散多条,不断往外延长。
河劲皱眉,当即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手心刚贴上去就被沾湿了一片,拿出一看全染上腥红的液体,又黏又腥。
他这才看清,她的后背下压着一条长长的锋利瓷片切面,此时她的背后已是血肉模糊。
他将人抱起,身上的外套脱下罩住她,放声大喊了管家叫医生来,后又觉太慢,改了主意让备车。
怀里的人太轻,好似生命跟着血液一起往外流失掉了。
蓝蝴蝶的所有感官都集中
Chapter016霉斑核(0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