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
之后钟颜便发现钟铭会时不时神情落寞地盯着她的手腕愣神,她表示理解,因为她偶尔也会怀念她拷着链子的时候,有时候看着看着就起了玩心,还会主动跑过去伸出手让钟铭给自己拷上,然后晃着叮当响的链子在房间里乱跳,或者缠住钟铭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撩拨他。
当然,每次的后果都是她被压在各种地方做得浑身瘫软,甚至有时候钟铭兴致来了,还会逼着她挑战一下身体柔韧度。
就这样荒唐到了快要开学,钟铭的行为如常,但朝夕相处的钟颜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比如盯着她的目光更炙热了,看她看得更紧了,晚上还搂着她不睡觉。
几乎回到了一个月前她从医院被接回来的时候,唯一的区别就是当时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碰她,现在要得特别狠,那些荡话也越说越多。
也不是没想过疾言厉色地狠狠批判这种行为,可是钟铭似乎已经吃准了她的性子,每次刚要发作就抱着她把头埋她颈窝里蹭,顿时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钟颜知道钟铭在害怕自己回学校以后和他分开,深思熟虑几天后干脆直接闯进了钟铭的书房,一屁股跨坐在他腿间,昂着下巴一脸骄横:“我要休学。”
男人先是一愣,随后眼里瞬间亮了起来,面上却仍装得很正经严肃:“休学干嘛,都快毕业了。”
钟颜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扭动着身子哀求:“我不管嘛,在家多舒服,我就休一年,好不好?好不好嘛”
才一年啊男人垂下眼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面上又装作被闹得没办法只能答应的好大哥模样,严肃又宠溺地说:“好,那明天我就去帮你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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