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间和时差问题,最快也要4月2号才能到达罗马。【注1】
承太郎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情,带着复杂的情绪拿起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埃及的那张合照。
白兰杰索的话语交叠着在脑子里回荡,嗡嗡的撞击在一起产生巨大的轰鸣。空条承太郎不信任这个狡猾的黑/手党,但对方利益驱使对方撒谎,他也不敢赌白兰在蒙骗自己的可能性。
再次搅乱了本就浑浊的局面,跨越大洋来自意大利的话语是——
‘......来自杜王町的箭已经在欧洲掀起了狂潮,有个法国人在追查箭对吧?’
‘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他可能会死哦~’【注2】
*
2001年3月31日,晴。
炽热阳光把大厦外层黑色的涂层架构晒得发烫,被分割成典雅形状的阳光嵌在地毯里,绿植厚重的叶子动了动,努力向阳光靠近。
室内的冷气让前台小姐的手脚有点冰凉,她踩着格里高利圣咏狭窄的音域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里面服装各异的凶恶男性让她手足无措,最后还是优雅又绅士的boss接过了她手上的信件,并轻轻欠身给予了一个吻手礼。
“Grazie(谢谢),美丽的女士。”
白兰杰索俊美的五官和深邃的眼眸的确很有吸引力,把棕发盘起的小姐不自觉理了下鬓角,向老板露出一个足够真诚又不至于过分的微笑后才屈身离开。
“人类是社会动物。”
告别了眼波流转的女士,白发教父的语调依然是面对女士时的深情与缱绻:“单纯依靠恐惧建立起的社会关系,经不起任何风浪。”
第1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