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织田作喃喃着,用力眨了眨眼。
在异能特务科洗白履历的时间里,他和太宰不被允许与外界有过多交流。直到两年前加入武装侦探社,他才能从横滨的流言蜚语中拼凑出友人的现状。
‘你知道吗?港/黑的银色子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我听说了!是因为摩擦被流放去海外了吧,令人唏嘘啊!’
‘如果是因为他们内部的龌龊的话,会不会什么时候就传来这家伙死掉的消息——这样就太好了,反正黑手/党都是些该死的家伙。’
织田作能清楚记得自己那时候的感受。歉疚、担忧、急切、愤怒......
还记得那天,太宰治眼神晦涩。
昔日缠绕着绷带的黑发少年逐渐蜕变为了更内敛、深沉的成年人。他沉着脸打给了坂口安吾,轻松要来了被文质彬彬的公务员抿着嘴称为‘不过是例行收集情报’的消息。
“连异能特务科都查不到更多......起码能说明那家伙的安保等级,在港口黑/手党里还是数一数二的吧。”面对异常稀少的情报,太宰治只能无奈笑笑。
红发男人闻到了纸张上淡淡的熟悉咖啡味,工整的字角总是内勾的比划让他想起了过去的时光。
“确实,如果连安吾都找不到更多的话......”
太宰治哼哼两声不置可否。按下心里多余的情绪,试图推测琴酒在远方经历的血雨腥风。
结论是一无所知、无法干涉。除了偶有欧式教堂或钟楼河畔死状干脆的尸体外,外界无从得知‘银色子弹’的生活状态。
最后黑发青年把腿翘到办公桌上:“
第2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