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这个事实震撼到了。
妖力催动花枝,花枝在月夜里无声蔓长,悄悄地绕过长廊,静悄悄地攀上窗口。
到了黎明前夕,天光破晓的时分,缠绕的花枝又会慢慢地缩回去,恢复成白天垂下来的模样。
冬天的时候,夏天的时候,开花的时候和不开花的时候,她都悄悄躲在树上,注视着为了继承城主之位而不断进修的少年。
除了体弱多病,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缺点。但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体弱多病这个瑕疵足以盖过其他所有优点。
元服之礼一再推迟,到了少年成为二十岁的青年时,终于无法再拖延下去。
进行元服代表着成年,代表着要上战场,参与所谓的「初阵」。
她看着那个身影束起乌黑浓密的长发,戴上鹿角的头盔,系上沉重冰冷的铠甲,佩上印着家纹的武丨士刀。
狰狞的面具遮住了俊秀清丽的脸,厚沉的头盔投下阴影,藏起了总是仿佛含着悲悯的温和眼眸。
她让风卷起妖气凝成的花瓣,微风拂过出城的队伍,梅花飘进甲胄的缝隙里藏了起来。
晴朗的天空被乌云遮蔽,战场上的箭雨铺天盖地,溅入人血的空气变得滚烫,战马的蹄声摇动大地,好像山洪席卷而来。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少城主待在军队后方最安全的帐幕里,只要足够幸运,就不会需要见血。
但是队伍里出现了背叛者,敌军朝着本阵后方发起突袭,一支暗箭忽然破空刺来,梅花的花瓣飞旋而上,冰冷的箭矢被妖气扭曲折断,刺啦一声,破碎的花瓣落向地面,眨眼就被周围的人踩进泥里。
那个身影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