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什么而道歉。
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开,但身体被奇异的力量固定在原地,她只能尽力做出正常的反应。
“……你没事吗?”
阴刀没有立刻回答。
他眼中的神色似乎恍惚了一下,烛火摇曳的和室光线昏暗,空气里充斥着酒液的香味,馥郁黏稠,靡丽的气味令人头脑昏沉。
“我不知道。”他轻声说。
阴刀的表情依然温和。
“小梅,”他看着她,“我的体内也流着一样的血。”
那个男人是被野心和欲望驱使的野兽,并不能称之为人。
阴刀对他的母亲毫无印象,从有记忆起,他就知道自己和父亲不一样,因为周围的人总是会反复提醒他这一点,有时候是庆幸的神情,鼓励的目光,温和的言语。
有时候是严厉的处罚,他人的噤若寒蝉,颤抖的脊梁和鲜血的味道。
有时候,那份证据是他父亲看向他的眼神。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
注视着她的眼神没有悲伤,没有悔恨,同样也没有喜悦,空旷干净如今晚的月色,透着清冷而美丽的色泽。
——但是那些人都错了。
他们都错了。
流淌在他身体里的血液无法斩断,埋在他身体里的恶并不会消失。
他的身体在发烧,他知道自己在生病,但命人将自己的生父拖下去的那一刻,他却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痊愈,同时也变得更加病入膏肓。
犯下大逆不道的罪孽,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阴刀垂下眼帘,温和地说:
“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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